崇禎四年四月初,蓬萊府衙的議事廳,過雕花窗欞灑在地面,映出斑駁的影。二十餘張梨花木桌椅整齊排列,登萊各部門的主事——糧庫的陳默、軍工坊的陳鐵、水利的周明、民團的李虎等人悉數到場,每個人面前都擺放著一本厚厚的賬簿,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既莊重又帶著期待的氛圍。這是王巢自推行新政以來,首次召開全面的新政總結會,旨在梳理過往效,規劃下一步的發展方向。
王巢著青常服,坐在主位上,目掃過眾人,聲音沉穩有力:“自去年九月推行減賦、分地、修繕水利,到今年三月軍工坊擴產、軍隊裝備升級,新政已推行近七個月。今日召大家來,一是總結過往的效,看看咱們的努力換來了什麼;二是明確下一步的方向,讓登萊的發展能更穩、更快。先從流民安置和糧食生產說起,陳默,你先彙報。”
陳默聞言,立刻起,雙手捧著糧庫的賬簿,走到廳中。他翻開賬簿,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振:“回公子,截至今年三月底,登萊境的流民數量已從去年九月的三萬兩千人,減至六千四百人,減幅度達80%!其中兩萬一千人過‘分地令’獲得了耕地,平均每戶分到十畝地,目前已全部完春耕播種;另有四千六百人參與了水利修繕、軍工坊生產或民團訓練,實現了穩定就業,再也不用四乞討。”
他頓了頓,翻到糧食產量的記錄頁,繼續說道:“減賦政策和水利修繕的效也已初步顯現。去年登萊的糧食總產量為十七萬石,而今年春耕時,因河渠疏通、水閘啟用,可灌溉農田從去年的三十萬畝增加到五十萬畝,再加上改良麥種的推廣,預計今年夏季的糧食產量能達到三十四萬石,較去年同期翻倍!目前糧庫的儲糧已達六十萬五千石,足夠支撐軍隊半年、百姓三個月的消耗,徹底擺了去年糧荒的困境。”
“好!”王巢忍不住點頭稱讚,“流民減、糧食增產,這是登萊穩定的基。百姓有地種、有飯吃,才會安心留在登萊,咱們的新政才算真正落到了實。”
接下來到陳鐵彙報軍工坊的況。他站起,將軍工坊的生產報表遞到王巢面前,語氣中滿是自豪:“公子,軍工坊目前已形穩定的產能——燧發槍月產量五百支,本月底將提升至六百支;火炮月產量五門,下月可增至六門;彈藥車間每日產黑火藥一千斤、鉛彈一萬枚,完全能滿足軍隊訓練和作戰需求。截至目前,陸軍五個步兵營已全部完裝備升級,每個營配備二十支燧發槍、兩門火炮,火槍隊和炮兵隊的訓練也已達標,戰鬥力較去年提升了至三倍。”
他補充道:“更重要的是,軍工坊的工匠隊伍已從最初的八十人擴充到三百二十人,其中六十人是從流民中選拔培養的,如今已能獨立完燧發槍組裝或彈藥生產。咱們還索出了一套‘師徒制’的培養模式,預計年底前工匠數量能再增加兩百人,為後續的產能提升打下基礎。”
周明隨後彙報了水利設施的維護況,李虎則介紹了民團擴編後的訓練果——民團人數從去年的一千人增加到三千人,其中一千人已改編為正規陸軍,裝備了燧發槍和火炮,備了獨立抵小規模襲擾的能力。每個人的彙報都資料詳實,效顯著,議事廳的氣氛也愈發熱烈,原本略帶張的空氣,漸漸被振和信心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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