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十二月下旬,濟南府的城牆加高工程已完一半。沈文前來巡查時,見城牆已從原來的兩丈高增至三丈,頂部加寬至兩丈,可容納兩列士兵並行。城門的甕城也已初規模,甕城呈半圓形,周長兩百步,部預設了拒馬與陷阱,城門上方的箭樓,工匠們正安裝十二斤重炮,炮口對準城外的道。
“按現在的進度,濟南府的城牆可在明年一月底完工,比原定計劃提前半個月。”負責施工的參政彙報,“改良粟米的秸稈我們也派上了用場,混合泥土鋪設在城牆頂部,既能防,又能在冬季保暖,減城牆因凍融損的風險。”
沈文點頭,走到城牆邊,用手敲擊磚石,聽到清脆的響聲,心中大安——這說明城牆砌築牢固,無空心或鬆的況。“糧道會繼續保障糯米漿與糧食的供應,你們只管加快進度,確保質量。”沈文說,“濟南是糧道樞紐,城牆必須按時完工,才能保障後續的糧食調運安全。”
崇禎十年正月初,一場大雪覆蓋山東,工事建設卻未停。登萊的鐵皮糧倉旁,工匠們冒著風雪安裝最後一批鐵板,而登萊城的城牆外側,花崗岩基座已全部砌完,正準備砌築青磚。王巢冒著風雪巡視工地,見民夫們戴著棉帽,穿著府發放的棉,正將青磚運往城牆頂部,士兵們則在旁協助傳遞,作嫻。
“雪天路,搬運材料時要慢些,安全第一。”王巢對邊的李虎說,“各工地的糧食供應要跟上,每日加一頓粥,讓民夫和士兵們能抵嚴寒。”
李虎應道:“末將已通知各府,從今日起,每日午餐加一碗粥,是從衛所的養豬場調撥的,足夠支撐到工事完工。”
正月中旬,濟寧的堡壘建設率先完工。陳武帶著士兵在堡壘舉行駐儀式,堡壘的核心建築高三層,第一層是糧倉與水井,第二層是士兵營房,第三層是指揮室,頂部設有了塔,配備四門十二斤重炮。堡壘兩側的烽火臺已投使用,哨兵正用遠鏡觀察遠方,訊號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報告千戶,發現一支商隊從河南方向而來,已確認是大明商人,無異常。”哨兵從瞭塔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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