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百姓們怨聲載道,紛紛詛咒張獻忠。許多民軍開始想方設法逃跑,有的趁夜從城牆下的排水道爬出,卻被城外的中華軍騎兵發現;有的則試圖偽裝士兵,混銳部隊,尋找投降的機會。但張獻忠的督戰隊看管嚴,逃跑者一旦被抓獲,便會被殘忍殺害,頭顱懸掛在城牆上示眾。
即便如此,仍有不人冒著生命危險,試圖與城外的中華軍取得聯絡。一名原本是都府衙文書的百姓,趁逃出城外,向中華軍提供了城的詳細況,包括糧草囤積地點、銳部隊的部署、張獻忠的行蹤等重要報。王忠對其給予了重賞,並讓他帶回了大量的安民告示,令其在城秘散佈。
安民告示上明確寫著:“中華軍攻克都後,善待百姓,不掠財,不殺降兵;凡主投降者,既往不咎;凡能擒殺張獻忠或獻城者,重重有賞。”這些告示在城悄悄流傳,讓百姓們看到了希,也讓不大西軍將領更加搖。
都城的大西軍銳部隊中,有一名將領名為艾能奇,與李定國、劉文秀等人同為張獻忠的養子,勇猛善戰,頗有威。他早已對張獻忠的殘暴統治不滿,如今見中華軍勢大,心中投降的念頭愈發強烈。在收到中華軍的策反訊息後,艾能奇暗中聯絡了幾名志同道合的將領,商議獻城之事。
“張獻忠殘暴不仁,大勢已去,我等若繼續跟隨他,必死無疑。”艾能奇低聲音,對幾名親信將領說道,“中華軍善待降兵,且軍紀嚴明,投靠他們,不失為一條生路。我等可暗中聯絡城外的中華軍,約定時間,開啟城門,裡應外合,攻克都。”
幾名將領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但又擔心事敗,遭到張獻忠的毒手。“將軍,此事需萬分謹慎。張獻忠的督戰隊遍佈全城,一旦走風聲,我們都將死無葬之地。”一名將領擔憂地說道。
艾能奇點了點頭,道:“此事我自有分寸。我會派心腹之人悄悄出城,與中華軍取得聯絡。在此期間,你等需嚴守秘,暗中做好準備,等待我的命令。”
隨後,艾能奇派一名心腹趁著夜,從城牆的一蔽缺口爬出,前往中華軍大營聯絡王忠。王忠得知艾能奇願意獻城的訊息後,心中大喜,當即表示同意,並與心腹約定了獻城的時間與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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