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級石階,像是兩千座大山,沉沉地在每個人的肩頭。
佛陀峰上的時間流逝似乎與外界有所不同,雖不至於是峰頂傳聞中的十倍之差,但也足夠讓人到煎熬。兩天兩夜的連續攀登,讓這支原本意氣風發的隊伍,顯得有些狼狽。
巖耕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在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他能清晰地知到,隨著高度的增加,那無形的重力呈幾何倍數增長,空氣也彷彿變了粘稠的膠水,每邁出一步都要耗盡全的力氣。
但他並未停止,反而運轉起《天狼三十六式》的煉法門。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自然無法做出那些大開大合、宛如野撲食的招式,但他可以將招式中的發力技巧,轉化為靈力的特殊流轉路線。
一靈力依照特定的頻率在震盪,沖刷著骨骼與,配合著周圍濃郁得化不開的佛力,竟真的起到了鍛之效。
這山道之上的佛力極為奇特,它不僅沒有排斥外來者,反而像是有靈的活水,主湧五人,滋養。巖耕能覺到,自己的皮之下,纖維正在微微抖、重組,凝勁境六重的壁壘,已經有了鬆的跡象。
他抬眼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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