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呼喚並非聲音,而是一種浸潤靈魂的溫暖波頻,如同浸泡在永恆恆溫的營養中,無需思考,無需掙扎,只需放任自我消融於這片廣袤而全知的“整”。個的邊界正在模糊,林薔薇的意識如同滴清水的墨點,邊緣暈染,即將失去原本的形態。那深植於存在基底的“完容”編碼,正發出愉悅的共振,迴歸那預設的、毫無痛苦的“圓滿”。
沉淪,是如此輕易。放棄,是如此人。
就在的意識核心即將被那綠的溫暖徹底包裹、同化,最後一“我”的概念如風中殘燭般搖曳熄的剎那——
“咚!!!”
一聲絕非來自資料維度的、沉重到近乎撕裂的搏,如同在深海中引的炸彈,猛地從靈魂的連線炸響!
是機械心!那顆屬於顧夜寒、如今在腔跳的心臟,在這意識即將湮滅的時刻,發出了最激烈的、帶著理層面刺痛的警告!
伴隨著這聲搏,並非有序的記憶回放,而是一灼熱的、決絕的洪流,強行衝破了“母”構築的溫壁壘,在瀕臨熄滅的意識中轟然發——
是那雙在烈焰與濃煙中,最後一次回的眼睛,裡面盛滿了無法言說的決絕與深不見底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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