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薔薇的心臟沉了下去,如同墜冰窖。握傘柄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骨節清晰可見。無法確定這位不速之客的來意,是敵是友?在基因銀行管道間那次看似援手的干預,其背後機依舊籠罩在迷霧之中。
然而,紅綢並沒有任何作。沒有流出攻擊的意圖,甚至沒有一一毫外洩的能量波。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由影和鮮構築的雕塑,唯有那雙冰冷的眼眸,證明著這是一個活生生的、極度危險的存在。
時間在死寂中彷彿被拉長、凝固。倉庫只有林薔薇尚未完全平息的、抑的息聲,以及機械心持續傳來的、低沉而急促的警告搏。
幾秒鐘,如同幾個世紀般漫長。
林薔薇的腦海中飛速掠過無數猜測與戒備。他看到了多?他是否知到了那片意識之海?他的沉默是評估,是狩獵前的耐心,還是……某種無法理解的流方式?繃的神經如同拉到極致的弓弦,幾乎能聽到那細微的、即將斷裂的音。
就在林薔薇幾乎要被這無聲的對峙和心的疑慮迫到極限,即將按捺不住率先發問的衝時,紅綢終於開口了。那經過特殊理的、分辨不出原始音、帶著明顯電子質的聲音,平靜地、毫無起伏地劃破了倉庫凝重的死寂。沒有寒暄,沒有解釋,直接切最核心的本質:
“你在夢中聽到的,”他的目似乎穿了林薔薇剛剛經歷的意識混與震盪,準地捕捉到了那殘留的痕跡,直指本質,“是‘搖籃’的呼喚。”
他微微停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瞬,彷彿刻意留出讓消化這句蘊含巨大資訊量話語的時間,然後,繼續用那毫無波瀾、如同唸誦既定事實的聲線,完了正式的、帶著分量的份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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