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鋪庫房的火還沒散盡，濃煙順著風往府裡飄。謝無妄站在族會堂前，沒急著進去。
他抬手拍了拍袖口，那裡沾了點灰。剛才走了一趟西鋪，火是撲滅了，但燒塌的半邊牆還冒著餘熱。幾個管事蹲在廢墟旁清點貨，臉黑得像鍋底。
堂已經坐滿了人。
蘇檀兒坐在主位左側，臉不太好看。知道這把火來得蹊蹺，也知道有人想借這事下新策。可族老們一齊發難，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再強也頂不住。
謝無妄整了整領，推門而。
腳步聲驚了堂眾人。原本嗡嗡的議論聲一下子停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過來，有冷的，有笑的，也有等著看熱鬧的。
“你來做什麼？”一位白鬚長老拄著柺杖站起來，“此乃蘇家族會，外姓之人不得擅。”
謝無妄不慌不忙拱手：“我是為皮蛋新策而來。西鋪剛走水，賬目又出了問題，若再不改，下次燒的就不只是庫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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