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從破窗斜斜灑，落在謝無妄的指尖上，像一層薄霜。他靠在牆邊，右手仍死死攥著那柄刻著“生死看淡”的匕首，掌心殘留著昨夜冰焰的寒意。
瞳孔裂紋尚未完全癒合，作痛。他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的是昨夜蒙摯被救下的那一幕——冰焰修復傷口，卻也讓他付出代價。口那道藍痕仍在作痛，彷彿某種力量正在蟄伏，等待甦醒。
“系統，狀態彙報。”
【叮！宿主當前混沌之瞳裂紋進度：91%冷卻中（剩餘時間：5小時47分03秒）。警告：連續使用‘吞噬解析’可能導致神志混或記憶錯位。】
“呵……麻煩。”他低聲笑了笑，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這玩意兒真是越用越上頭，但每次用完都像是被人拿鐵鏈過。”
他緩緩起，扶著牆站穩，目掃過屋。這裡是個廢棄民宅，灰塵落滿桌椅，角落裡堆著些舊書，墨香早已散盡。他手拿起一本殘卷，翻了幾頁，發現是《九章算》的片段，字跡模糊，紙張泛黃。
“數學題……”他輕笑一聲，“我可真有病，穿越這麼多世界，唯一沒掛科的就是它了。”
他將殘卷小心收起，又了襟側的一枚碎玉。那是昨夜從地上撿到的碎片，上面約刻著“007”字樣。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拼接，而是將它放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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