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站在冰棺前，四周的空氣彷彿被凍結了。資料風暴已經過去，那些破碎的世界碎片還在飄浮著，像是等待一場審判。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金符文，那東西像是一顆沉睡的心臟，在緩慢地跳。混沌之瞳不再回應他的召喚，彷彿真的沉眠了。
機械霓凰站在不遠，金屬與織的在微下泛著冷冽的澤。的眼神里藏著什麼，是憐憫？還是程式中的最後一掙扎？
“你還有選擇。”的聲音比之前更輕，像是怕驚擾了這片死寂。
謝無妄沒有看，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輕輕冰棺表面。寒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臟，他卻笑了。
“你知道嗎？”他說，“我曾經以為我是棋手。”
機械霓凰沒有說話。
“後來我以為我是棋子。”他繼續道，“但現在我才明白……我只是攝像頭，連表都是系統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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