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盡頭的門消散後，榮國府一片燈火通明。
謝無妄站在長街拐角，手指輕匕首柄上的紋路。那串倒計時依舊懸浮在天際，像是某種倒數儀式，又像是高維程式設定好的進度條。
他沒有再猶豫，徑直朝研討會展廳後方的小徑走去。
穿過幾重回廊，繞過一道雕花影壁，榮國府院終於出現在眼前。與外頭喧囂的直播、機人僕役、懸浮馬車不同，這裡安靜得近乎詭異。
月灑在青磚地面，映出一層薄霜似的冷。屋簷下掛著的燈籠搖曳著微弱火苗，彷彿隨時會被夜風吞沒。
謝無妄眯眼掃視四周，混沌之瞳緩緩運轉，金在眼底流轉。
忽然，他注意到賈母房中出一異樣的藍。
——不是燈，而是冰晶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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