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廟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謝無妄的手指還懸在半空，直播間介面尚未完全消散，金的法律條文仍在空中緩緩流轉。他的瞳孔深，墨玉般的混沌之瞳裂紋已經蔓延至九，細如蛛網，每一道都在無聲地警告他——能力即將失控。
“宿主。”系統007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檢測到瞳孔裂紋達到99%，建議立即停止使用劇吞噬功能。”
“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謝無妄咬牙，右眼傳來一陣刺痛，彷彿有無數針在試圖鑽眼球。
藍忘機簫聲未停，《勞合同法》的音符依舊在空氣中震盪，制著那些資料兇的意識波。可他敏銳地察覺到謝無妄的狀態不對勁，眉頭微蹙，吹奏節奏悄然放緩，轉而切換為《資本論》中關於剩餘價值的章節旋律。
“頻率變了。”藍曦臣低聲呢喃，目掃過謝無妄的眼底，那一抹幾乎不可察的金神紋讓他心頭一跳，“這和曉星塵當年記錄的……一樣？”
魏無羨正靠在柱子上，虎符在口，忽覺一寒意從脊背竄起，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冷？”
話音剛落，整座觀音廟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狠狠拉扯了一下。地面開始泛起漣漪狀的波紋，原本堅實的青石磚竟如水面般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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