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丹蚩軍營的電子屏卻亮如白晝。謝無妄站在螢幕前，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一行行程式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這玩意兒，真能救世界線？”他低聲自語，右眼墨玉瞳孔中泛著微弱的。
系統007沒有回應，它已經進低功耗模式，只在角落裡閃著紅，像極了某個直播間突然黑屏前的最後訊號。
“算了，羊了個羊就羊了個羊吧。”謝無妄嘆了口氣，將最後一段核心程式碼敲程式，螢幕上的遊戲介面瞬間亮起，“通關羊群，拯救世界”，八個大字閃著炫目的效，像是在嘲諷這個荒誕的現實。
他抬頭看向遠，丹蚩士兵們已經圍在螢幕前，有人甚至搬來了馬紮，一邊啃瓜子一邊盯著螢幕。
“這玩意兒，比夢遊強。”他喃喃道，轉朝帳篷走去。
可剛邁兩步，右眼的墨玉瞳孔突然一，一道金神紋在瞳孔深一閃而過，彷彿有人在遙遠的位面輕笑了一聲。
他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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