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指尖還懸在半空，筆凝的墨滴未落，金線纏繞的腕口傳來一陣陣搐般的牽引。那滴墨像是被無形的手托住，既不墜地，也不迴流，就那麼靜止在“莫得”四個積木字上方，微微。
他沒。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混沌之瞳的裂紋已經蔓延至左眼，墨玉澤正從右眼向左眼侵蝕，像瓷炸開的細紋，一寸寸爬過瞳孔邊緣。每一次心跳都帶來輕微的刺痛，彷彿有無數銀針在顱來回穿刺。他知道，這是系統反噬的前兆——因果值早已清零，而他還在強行維持瞳力運轉。
“這局棋，下得太狠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話音未落，右手腕一，金線猛地收，幾乎要勒進皮。與此同時，那滴懸空的墨突然扭曲，拉長一道細線，直衝天際。虛空炸開，一張巨大星圖轟然展開，橫亙在殘存網與資料流之間。
星圖由無數瞳孔裂紋拼接而，邊框流轉著與系統玉佩相似的紋路。中央懸浮著兩個按鈕：左側藍，泛著溫潤暖，約映出庭院、炊煙、孩嬉笑的虛影；右側紅，冰冷無，卻有十二道低語聲從中滲出，聽不清詞句，卻字字魂。
謝無妄盯著那藍，角忽然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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