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的手指還懸在半空,距離那株向日葵的花盤不過寸許。花盤靜止,葉片金屬澤退散,鬚微微搐,彷彿剛從一場漫長的考試中解。五竹的鐳眼仍鎖定花盤,紅未熄,卻不再攻擊。黛玉手中試卷邊緣微,墨凝而不發。謝無妄緩緩收手,掌心痕蜿蜒,滴落在青石板上,恰好落在那枚焦黑的碎片旁。
珠滲碎片邊緣,編號“274”突然扭曲,浮現出一道淡金紋路,如星軌盤繞。謝無妄瞳孔一,右眼墨玉澤悄然流轉,裂紋深泛起一金紋——那是混沌之瞳即將啟用的徵兆。
“這編號不對。”他低聲道,“007篡改的痕跡太淺,一浸就了底。”
黛玉瞥了一眼碎片:“星軌?怎麼又跟天象扯上關係?上回是婚書飛天,這回是省親帶星圖?”
“不是巧合。”謝無妄指尖輕點碎片,“趙姨娘只是電池,元春才是發電機。借省親之名,行的是面壁者之實。”
話音未落,碎片突然震,星軌紋路投而出,在空中勾勒出一幅殘缺星圖。圖中一點閃爍,正對應元春省親車隊必經之路的燈籠陣列。
“智子投影。”謝無妄冷笑,“《三》的把戲,拿來偽裝皇家儀仗?這省親,本不是回家,是佈陣。”
黛玉眯眼:“布什麼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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