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左眼的程式碼流剛出現潰散，謝無妄右眼的金紋鎖鏈還沒來得及收，那團扭曲聚合突然一震，潰散的左側竟以詭異的節奏重新凝結——不是隨機重組，而是像被人牽著線，一幀一幀準合。
“不對。”謝無妄低喝，匕首橫在前，刀嗡鳴不止。他右眼裂紋深的金紋猛地一跳，一外來的波順著瞳力迴路逆流而上，直衝腦髓。
不是攻擊。
是引導。
那頻率，竟和他右眼金紋的跳節拍完全同步。
“想控我的眼？”他冷笑，抬手就把匕首刺向耳側。刀尖，肋骨材質與高維能量共振，顱那牽引力瞬間被撕碎片。
路威滾到他腳邊，電子眼紅急閃：“檢測到外部同頻訊號，來源——室方向，能量特徵與家族守衛符文一致。”
謝無妄抹了把臉，從太下，糊住了半邊視線。他沒，反而閉上右眼，左眼盯著巨潰散的殘影回放。三秒後，他開口：“調出前0.3秒環境掃描，放大能量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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