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拔起匕首，刀尖直指投影眉心：“你說我是容？好啊，那我就給你演個完容——然後把你從裡頭倒出來。”
投影轟然炸裂，暗格深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某種裝置過載燒燬。地底震戛然而止，黑晶芒暗淡，裂擴張速度歸零。
“叛徒意識撤離。”路威報告，“次級封印暫時穩定，倒計時凍結。”
諸葛亮走過來，看著那塊燒焦的石碑碎片：“他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謝無妄了匕首，“但他犯了個錯——以為我會拼命阻止他。”
“你不是？”
“我是讓他自己衝進來。”謝無妄把3塞回懷裡，“他以為我在護封印，其實我在釣魚。現在魚跑了，鉤子還在。”
他抬頭看向室穹頂，那裡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痕，像是被什麼力量強行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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