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盤坐在佛龕前，指尖抵著淨瓶，掌心三片碎片微微震。他沒再試圖制右眼那道金紋，反而任它在瞳孔裡緩緩轉，像一口深井，無聲吞吐著記憶的殘片。
從指滲出，滴在墨玉玉佩上，沒激起半點反應。系統007依舊宕機，警告框碎了，連個冒泡的靜都沒有。但謝無妄不急。他知道，有些答案，從來不在系統裡。
他閉眼，混沌之瞳逆向開啟，不是吞噬外界劇，而是反向掃描自己的記憶流。金紋一轉，畫面倒流——回到那場沒人當真的“宮鬥知識競賽”。
那時他剛進長春宮不久，吉祥捧著繡布跑來，說皇后辦了個答題局，獎品是半盒陳年硃砂。系統彈窗寫著：“娛樂支線，因果值+50，建議跳過。”
他沒跳。
畫面裡，他坐在偏席，看著華妃昂首場，一開口就是“本宮最恨誰本宮的荔枝”。全場譁然，嘉嬪手一抖，筆掉在紙上，暈開一團墨。
金紋微閃，謝無妄將這段記憶拖出來，疊上昨夜宮變時的行軌跡。嘉嬪帶人突襲太醫院，走的是西牆第三條暗道——正是答題時口而出的“逃生路線”。
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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