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落地時，膝蓋砸進碎石堆裡，濺起一圈塵灰。
他沒管右眼那快要炸開的灼痛，只把最後一力氣在左手掌心，將那株快熄的向日葵部死死按進地。司藤癱坐在他側，臉發青，藤脈像乾涸的河床，一道道裂開。
“再撐三秒。”他說。
話音落，玉佩在懷裡震了一下，像是快斷電的鬧鐘，滴滴兩聲，然後徹底啞了。
因果值：17。
吞噬功能鎖定。
白切黑領域進強制休眠。
他閉了閉眼，舌尖抵住上顎，味又泛上來。不是第一次走到這一步，但這次不一樣——他剛親手把一段被刪的命，塞進了自己的瞳孔裡。穆青藤的名字還在他腦子裡迴盪，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得他神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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