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推開澄園正廳的門，襬掃過門檻時帶起一縷塵灰。他腳步未停，直奔案前沙盤，袖中那封信被出，啪地拍在桌面上。
“南慶使臣備妥火圖樣，三日後壽宴手——這是親手寫的死證。”
顧廷燁站在沙盤旁，目落在信紙上，指尖緩緩住工部特製水印的一角。那紙泛著冷，紋路清晰，不是尋常文書能有的質地。
“這紙……只有六部尚書能呼。”他聲音低沉，“小秦氏再大膽，也拿不到這種東西。背後有人。”
“不止有人。”謝無妄取出腰間玉佩，墨玉表面微一閃，空中浮現出一張熱力圖，“城南鑄炮司舊址持續發熱，能量波穩定上升。溫若寒就在那兒，用量子頻段傳指令。”
顧廷燁抬眼：“你怎麼知道是量子？”
“因為訊號頻率和司藤直播間的背景音樂完全重合。”謝無妄冷笑，“直播間標題寫著‘今天你吃菌了嗎’，實際上播的是《最炫民族風》變速版，每分鐘變調三次，剛好匹配加通訊節奏。”
顧廷燁沉默片刻：“所以昨夜你說別吃菌子，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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