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聲還在宮道上回，謝無妄已衝出角樓暗閣，足尖點地，形如掠風之影。他右眼墨未散，瞳孔裂紋如蛛網蔓延至眼角，視野中浮現出被篡改的晨巡路線圖——趙德安的腳步軌跡正偏離原定路徑，朝夾道偏移。
謝無妄冷笑，速度再提三分。
他在膳房側門截住那名青袍太監時，對方正拐後巷。食盒尚未落地，謝無妄已探手一抓，將青銅播放塞進夾層，順手在盒底了枚應符。
“別。”他聲音不高，卻得趙德安僵在原地，“你現在走去夾道，等聽到音樂就跳舞，跳完把盒子給第一個穿黑靴的人。記住了？”
趙德安眼神呆滯點頭。
謝無妄鬆開手，目送他離去，隨即抬手抹過右眼。混沌之瞳仍在運轉，吞噬“宮廷晨巡”殘餘劇帶來的能量尚未消散。他借這餘波反向掃描四周氣機波，目猛地鎖向東南角宮牆拐角。
那裡站著一個人。
灰霧織就的斗篷裹著全，面容在兜帽影下，唯有腰間一枚古舊銅印泛著幽。那氣息……與小秦氏書房供奉的祖牌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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