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流，順著太進領，溫熱黏膩。謝無妄沒去，右眼的裂紋已經蔓延到顱側，像一張正在緩慢撕開的網。他能覺到自己的存在正被某種東西一點點走——不是，而是“我是誰”這個念頭。
記憶在晃。昨天他在青樓喝花酒？不對，他是星際囚徒？還是說……這一切都只是某個程式的模擬？
霓凰郡主站在廢墟中央，手中試卷法杖高舉，口中念出的已不再是題目，而是一串串推導公式。空氣裡浮現出明的座標軸，空間被分割無數微小的單元格，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接一場無的數學審判。
“你逃不掉。”的聲音帶著溫若寒的冷意，“邏輯是宇宙的基，而你，不過是。”
頭頂的天空裂開，一道巨大的三維向量題緩緩降下，條件麻麻，未知數如星辰排列。迫撲面而來，比刀劍更鋒利，直刺神魂。
謝無妄咬住後槽牙，舌尖抵著上顎，生生出一清醒。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對方釋放技能，他自己就會被“證明不存在”。
就在意識即將潰散的一瞬，城樓方向傳來一陣突兀的節奏。
《極樂淨土》加速到了1.5倍速，且每隔四拍就一段《最炫民族風》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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