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腳剛踏進審訊室金屬門的第三道應區，右眼驟然一沉。
不是疼，也不是脹，而是像有人把整片星空塞進了他的瞳孔，每一顆星都在旋轉、坍、裂。他眼前的世界瞬間被撕無數碎片，每一片都映著不同的畫面：琅琊榜裡的烽火狼煙、甄嬛傳中的宮燈搖曳、霍格沃茨的塔樓在雷雨中扭曲變形……那些他曾穿越過的位面，此刻像是被人暴地打順序，一頁頁倒捲回他的腦子裡。
耳邊守衛的腳步聲還在繼續，繩索勒著手腕的也依舊清晰，可他的意識已經不在原地。
【警告：檢測到高維意志介，因果鏈正在重構】
系統007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一口深井底下傳來。接著，那聲音徹底消失了，連背景的嗡鳴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無聲的“命令”。
它不靠語言傳達，卻比任何聖旨都更威——彷彿只要他稍有抗拒，整個人就會被從時間線上抹去，連灰都不會剩下。
謝無妄咬住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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