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盯著地上的字,手指慢慢收攏。灰層上的“不是冷月”四個字太淺,像是有人用指甲一點點劃出來的,但筆跡和卷宗上的一模一樣。
他沒,也沒說話,只是抬手按住冷月的肩膀,讓別出聲。
門外的腳步已經走遠,可他知道那幫人不會真的離開。紅外熱源被標記了,他們只是回去調人,很快就會帶更多裝備回來。
冷月察覺到他的作,輕輕點頭。沒問什麼,右手已經搭在劍柄上,隨時能拔。
謝無妄迅速從懷裡出那疊未來紙張,塞進暗袋。接著出匕首,在地上快速颳了幾下,把那行字徹底抹平。灰塵揚起一點,又被他用袖口輕輕掃開。
“走。”他低聲道,“三分鐘必須離開。”
冷月跟著他爬出書架後,兩人著斷牆往西角門挪。外面風不大,吹得半塌的屋簷發出輕微響。謝無妄停下兩次,一次是聽見遠有金屬撞聲,另一次是看到巡邏燈籠的影掃過廢墟口。
他們繞到馬廄後,謝無妄蹲下,掀開一塊鏽鐵板,出下面黑乎乎的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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