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三法司的門還沒完全開啟，蕭瑾璃已經坐在案前。他手裡著一支禿筆，面前攤開一張答題卡，裡念個不停：“斑轉移時間與環境溫度的關係是……”
謝無妄站在廊下，聽著裡面的靜。他沒進去，只是靠著柱子，耳朵豎著。幾個差役圍在茶爐邊，一邊倒水一邊議論。
“蕭大人又來了？這都第三回 了。”
“可不是嘛，天不亮就來刷題，連早飯都不吃。”
“聽說他昨夜做夢都在背‘縊死繩索痕方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翻卷子。”
謝無妄眼神一沉。他知道這是混沌之瞳吞噬劇線後引發的蝴蝶效應。他為了獲取因果值，在昨夜悄悄改寫了蕭瑾璃的命運軌跡——讓他從一個只信驗經驗的老派吏，變了對現代法醫學知識如飢似的“刷題狂魔”。
但他沒想到，變化來得這麼快，也這麼顯眼。
更沒想到的是，已經有兩個人影混在差役裡，不聲地記下了蕭瑾璃說的每一句話。其中一個穿灰袍，袖口繡著半朵梅花；另一個戴斗笠，腰間掛著藥囊，卻不是太醫院的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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