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真相。”謝無妄把紙片收進袖中，“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讓你妹妹醒過來。”
灰袍人了，最終只說了句：“小心昌王府的人。他們最近在城南設了暗哨，專門盯梢可疑人。”
說完，他轉離開，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盡頭。
謝無妄站在原地沒。夜風捲著塵土從腳邊掠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玉佩溫熱，混沌之瞳的冷卻已結束，今日三次使用許可權全部恢復。
他不需要立刻手，但必須搶在對方之前。
昌王想用“民變”當藉口起兵，那就得有人真的“變”起來。而現在，這些人已經被種下了控制程式，只差一個開關。
不能再等。
他轉朝三法司方向走去。路上經過一家茶攤，老闆正收拾桌椅。他停下腳步，問：“最近有沒有生面孔在附近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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