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走出賬房，手裡還夾著那本《電商風雲錄》。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牆上滿了黃紙告示，寫著“謝無妄騙錢跑路”“皮蛋預售是騙局”之類的話。
他站在臺階上，沒說話，只掃了一眼那些字。有人認出他，立刻指著喊：“騙子來了！就是他收了定金不發貨！”
一個婦人抱著孩子出來，抹著眼淚說：“我攢了三個月的錢訂了十壇皮蛋，結果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見著！你得還我錢！”
旁邊幾個漢子也跟著起鬨：“就是！蘇家好好的生意，被你搞什麼樣了？”
謝無妄依舊沒。他右手輕輕按在右眼上，墨玉一閃而過，瞳孔裂紋緩緩蔓延。視野裡，空氣彷彿被劃出無數條線，每一條都連向這些人的。他順著其中最的那往前推，一直推到城西一家茶樓後巷。
那裡有兩個男人正數著銀子，臉上帶著笑。
謝無妄收回手，眼神平靜。他轉對後學徒說：“去請董道甫，讓他帶兩個人，去西街老槐樹下的賭坊。”
學徒愣了一下，連忙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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