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走出蘇府室，落在肩頭。他抬手擋了下，眯眼看向碼頭方向。那艘畫著眼睛的船已經靠岸，黑人手中的信變英文的事還沒傳開，但風聲遲早會起。
他剛走幾步，就聽見後有人他名字。
“謝兄。”
聲音不急不緩，帶著幾分書卷氣。
謝無妄停下腳步，轉看見寧毅站在迴廊拐角。對方穿著青長衫，手裡拿著一冊賬本，像是剛從書房出來。
“有事？”謝無妄問。
寧毅走近兩步，把賬本輕輕放在旁邊石桌上。“這幾日蘇家靜不小。訂單資料、坊配送、聯合促銷……這些詞以前從未聽過。你帶來的東西，來得太快。”
謝無妄笑了笑：“快的東西不一定假，慢的也不一定真。慶帝私倉都敢拿來當路演場地，你還怕幾個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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