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抬起腳，鞋底離跡還有三寸。
他沒有踩下去，而是將腳收回，蹲下。指尖沾了一點，在揹包拉鍊上抹開。金屬拉頭輕微震，像是應到了什麼，自開啟。
紅皮書躺在最上面，封面乾燥如初。他沒去翻它，而是把手進底層，出那九十九片世界碎片。每一片都掌大小，材質不一，有的像燒過的紙，有的像碎裂的玉，還有一片邊緣帶著鏽跡，像是從鐵上剝下來的。
他把碎片平攤在地面，圍一圈。
混沌之瞳開啟，右眼瞬間化為墨玉。沒有念臺詞，也沒有等系統提示，他知道這次不能靠系統。剛才那一句“你本來就是”，讓他清楚，007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不是它自己想說的。
他閉眼，再睜，瞳孔深泛起細裂紋——吞噬功能啟。
第一片碎片是《延禧攻略·爾晴の怨念》。剛接，眼前就閃出畫面：爾晴跪在冷宮臺階上，手裡攥著半塊褪的帕子，裡反覆念著“姐姐，我不該……”。可下一秒，突然抬頭，眼神空地看向鏡頭外，聲音變了調：“編號999，別信書裡的字。”
畫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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