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額頭疼得像被鐵錘砸過。
剛才那記憶洪流還在腦子裡迴盪,小孩看書的畫面、黑袍人舉佩的場景,一遍遍閃。他靠在牆邊,右手按著右眼,混沌之瞳還在運轉,裂紋比之前更深了些,像是快撐不住了。
揹包裡的碎片還在震。
頻率和北牆那塊晶完全一致。他知道不能再拖了,這東西不只是陷阱的力源,更像是個活,在觀察他,在記錄他的一舉一。
他低頭看了眼檯面。
那些符號閃得越來越急,地面也開始浮現出半明的紋路,一圈圈往外擴散。空氣冷了下來,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種滲進骨頭裡的寒意。新的機關正在載。
他抬起左手,用匕首劃破指尖,一滴落在最近的一個符號上。
珠剛上去,就被吸了進去。符號猛地亮了一下,隨即芒紊,像是短路了一樣。幾秒後,又恢復了原本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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