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手沒。
匕首還抵在右眼下方，刀尖著皮，順著指往下淌。他沒眨一下，也沒收回手。柱圍的圈還在，金影懸浮半空，兩人誰都沒再說話。
可空氣變了。
不是溫度，也不是聲音，是那種說不清的迫，像有東西在往腦子裡鑽。謝無妄的瞳孔猛地一，混沌之瞳自己亮了起來，墨玉澤從裂紋裡滲出，像是被什麼力量勾出來的。
金影抬起一隻手。
無數畫面突然出現在空中，麻麻，層層疊疊，像是牆上的投影，又像是直接長在他眼前。一個接一個的世界在閃——
大梁朝堂上，梅長蘇正在唸《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底下一排大臣當場倒地搐；
霍格沃茨禮堂裡，鄧布利多用老魔杖點外賣，結果系統彈出“今日優惠：買一送一，贈品為容嬤嬤針法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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