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猛然前推，掌心上那道缺口。
熱流撞進，像被燒紅的鐵塊燙了一下。他沒收回手，反而把五指張開，得更。能量順著經脈往口衝，震得肋骨發麻。他知道這力不能接，得引，得帶，得讓它轉起來。
左手指尖按在玉佩上，輕輕一。
玉佩震了兩下，頻率和心跳靠得最近的那段波譜一致。系統007還在，哪怕只剩一點訊號，也能當個錨點用。他藉著這點震，在混的能量流裡劃出一道線，像夜裡走路時著牆邊走，不怕偏。
右掌開始轉。
不是快轉，是一圈一圈，穩穩地擰。像是在開一扇鏽死的門。起初卡得很死，每一點都費勁，但他不停。第一圈過去，東南角的柱抖了半寸；第二圈，西北側一原本不的輔助柱子亮了一下；第三圈，那被吸進去的力量終於拐了個彎，朝著反方向了出去。
它走了。
沿著陣法邊緣繞了一圈，從另一邊折回來，速度比剛才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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