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的手指還搭在鈴鐺上，皮能覺到金屬表面的涼意。剛才那一震已經過去很久，再沒有出現。他沒，也沒睜眼，只是靠著牆坐著，左手著書，右手護著鈴，姿勢和幾個小時前一模一樣。
他的呼吸比之前穩了。
不是強撐的那種平穩，是真正從深出來的節奏。右眼還是看不見，眼皮幹得發，塊粘在睫上，一眨眼就疼。但他沒去，怕作太大驚擾了什麼。
他慢慢抬起左眼，看向大廳中央。
裂還在地上留著幾道印子，但不再延。空氣裡那燒焦的味道徹底沒了，連灰塵都落了下來，停在半空的那些粒子也不飄了，全都沉到地面。線從頭頂破照進來，直直地打在書皮上，沒有扭曲，沒有晃。
他低頭看懷裡的書。
封面還是那本《霸道總裁上我》，金字已經褪灰白，像被水泡過又曬乾的老紙。他用拇指輕輕掀了一下書角，頁邊整齊，沒有自翻，也沒有溫度變化。
封印補丁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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