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輕響，還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最後一屬於秦凡的氣息，似乎也隨之被切斷。
胡薇薇站在玄關，維持著那個姿勢幾秒，才緩緩轉，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氣。指尖殘留著擁抱時的暖意，但心口那塊地方，卻因為他轉時那份難以言喻的鄭重，而發空。
蘇瑤從兒房輕輕帶上門，確保兩個孩子，依然沉浸在甜夢裡。走回客廳，就看到胡薇薇倚著門，眼神有些發直。
“姐姐？”放輕聲音。
胡薇薇回神，扯角想笑一下，卻不太功。“沒事……就是覺得，他這次出門，好像特別……正式。”
蘇瑤走到邊，遞過一杯一直溫著的牛。“秦凡做事，總有他的道理。他說會盡快回來。”
“我知道。”胡薇薇接過杯子，溫熱過瓷壁熨著微涼的指尖，“就是因為知道，才更……”沒有說下去，低頭抿了一口牛。化神大修，神仙夫君。這些詞彙所代表的力量和背後的世界，對這個普通人而言，依然隔著一層朦朧而危險的薄紗。寧願那層紗永遠存在，至紗後的驚濤駭浪，不會直接拍打在的窗欞上。
接下來的幾天，手機安靜得反常。沒有例行報平安的資訊，沒有突然響起的視訊通話請求。秦凡像一滴水融了大海，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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