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瀾站在家屬院那棵老槐樹的樹蔭下,午後的過枝葉的隙,在上灑下斑駁的點。穿著陸景淵給新買的淺藍棉布,烏黑的長髮順地披在肩頭,懷裡依舊抱著那個與形象有些格格不的兔子揹包。照得皮近乎明,長長的睫垂著,安安靜靜的樣子,確實像個緻易碎的瓷娃娃。
被圍觀了。
自從開始在陸景淵的默許下,偶爾走出那間作為“家”的部隊宿舍,在家屬院裡進行小範圍探索後,這種被注視的覺就時常出現。只是今天,注視的是一群半大的孩子。
孩子們大約五六個,年齡從四五歲到十來歲不等,他們保持著一段自以為安全的距離,在一起,眼神里充滿了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新面孔”純粹而又直白的好奇。
“看,就是!”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小聲對同伴說,“就是陸叔叔家那個特別好看的姐姐!”
“怎麼不說話也不笑啊?”另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吸了吸鼻子,他是家屬院裡出了名的皮實孩子,仗著自己年紀小、長得憨厚,大人們多半不會真跟他計較,膽子向來比其他孩子大些。“抱著的兔子包包真好玩。”
“我娘說是陸叔叔的遠房侄,來養病的,不好,讓我們別打擾。”一個年紀稍大、看起來像是孩子王模樣的男孩故作老地解釋道,但一雙眼睛也忍不住在蘇星瀾上逡巡。
蘇星瀾的神力早已悄然覆蓋了周圍,將這些竊竊私語和探究的目盡數接收。在的原生世界,孩是極其稀且被嚴保護的存在,有限的社經驗庫裡,完全沒有與這個年齡段人類崽相的模板。戰鬥指令、機械原理、能量公式……這些信手拈來,但如何應對一群充滿好奇心、邏輯難以捉的孩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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