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還在睡。睡覺的姿勢很不老實，一條搭在我肚子上，胳膊橫在我口，半邊臉埋在我肩窩裡，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帶著淡淡的蘭花香。那頭標誌的白髮鋪了滿枕，在晨裡泛著和的銀。
我輕輕把的挪開，又把的胳膊放回側，這才小心翼翼地坐起。李冶“唔”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翻了個，抱著被子繼續睡，裡還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真切。
我忍不住笑了笑，俯在額頭親了一下，這才下床穿。
早膳擺在花廳。杜若和月娥已經在了，正低聲說著什麼。見我進來，兩人都站起行禮。
“夫君。”
“老爺。”
“坐，都坐。”我在主位坐下，阿東立刻示意丫鬟們上菜。
粥是蓮子百合粥，熬得糯糯的，清甜解暑。幾碟小菜——醬黃瓜、醃脆筍、涼拌三，還有一籠剛出屜的水晶蝦餃，皮薄餡大，著人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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