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得更低，“偶爾運氣好，能找到指甲蓋大的‘劣晶’，藏好了，能換幾天飽飯，或者…試試吸收，雖然雜質多得能要命。”
姜帥記下了這個詞——法則結晶。它分為劣、下、中、上、極品五等，蘊含著神界的法則碎片，是修煉和易的基。
而他們這些礦奴，拼死累活，就是為了從無數噸礦石中，篩出那一點點可能蘊含“塵渣”或“劣晶”的星沉砂。
休息的哨聲響起，短暫而急促。礦奴們麻木地聚到坑底一角，排隊領取食。
所謂的食，就是一種灰撲撲、粘稠的糊狀，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味道。這就是“口糧”——由最劣等的能量渣滓混合而，僅能維持最基本的生存。
到姜帥時，分發口糧的監工認出了他，故意舀了半勺，臉上帶著譏諷：“廢幹活不行，吃飯倒積極。今天的份例沒了，著吧！”
一怒意湧上心頭，姜帥的手指猛地收。但他立刻到背後鞭傷的火辣和空的虛弱。
他看到了石老微微搖頭的示意，看到了周圍礦奴麻木或幸災樂禍的眼神。他死死咬住牙，低下頭，接過了那僅剩的半勺糊糊，指甲深深掐掌心，滲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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