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惡念億萬張人臉的無聲尖嘯仍在七人神魂深迴盪,球表面那些扭曲的面孔忽然從正中向兩側翻湧,如同一張巨大的正在緩緩張開。
從那張“”裡湧出的不是黑暗,不是惡念,而是無數紫黑的齒。
大大小小的齒彼此咬合,在虛空中自行拼接、重組,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那聲音與齒迴廊中靈聖宮主崩解時齒碎裂的哀鳴如出一轍,卻更加扭曲,更加瘋狂。
齒最終凝聚一道人形。
紫黑的宮裝襬由無數極薄的齒片編織而,每一片邊緣都鋒利如刃,在虛空中拖曳時發出細的金屬刮聲。
的半邊已與天道惡念的球融為一——從左肩到腰際,與黑的惡念組織織在一起,無數細小的暗紅管從球表面延進的左半邊,隨著天道惡念的呼吸同步搏。
另外半張臉依舊是絕子的面容,蒼白如瓷,眉眼緻得不像活人,但那張臉上曾經在齒迴廊崩解時浮現的最後一掙扎與愧疚已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純粹的、毫無保留的虔誠——不是被控制的傀儡,是一個主將自己獻祭給黑暗的信徒終於得到了所祈求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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