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硬核解讀資治通鑒_第145章 漢紀二十二 孝成皇帝上之上(2)

作者:讀點經典·7個月前

南山盜賊與陳湯事件

南山有一夥強盜,以傰宗為首,有幾百人,了當地吏和百姓的大麻煩。朝廷下詔派一千士兵去追捕,結果過了一年多都沒抓到。有人就給大將軍王出主意,說“幾百個盜賊就在天子腳下,都抓不到,這要是讓四方的夷狄知道了,多丟人啊;只有選個能幹的京兆尹才行”。於是王就推薦了原來的高陵令王尊,把他徵召來任命為諫大夫,暫代京輔都尉,行使京兆尹的職權。結果才一個月左右,盜賊就被肅清了;後來王尊就正式被任命為京兆尹。

帝剛即位的時候,丞相匡衡就上奏說:“聲校尉陳湯以二千石員的份奉命出使,卻在蠻夷之地獨斷專行,自己不以作則,還私自盜取在康居繳獲的財,還告誡下屬說‘在遙遠的地方做事,朝廷不會追查’。雖然這事兒發生在大赦之前,但他也不適合再擔任職了。”陳湯因此被免職。後來陳湯又上奏說:“康居王送來的侍子,不是真正的王子。”經過查驗,發現確實是王子。陳湯這下可犯事兒了,被關進監獄,判了死刑。

太中大夫谷永上疏為陳湯辯護說:“我聽說楚國因為有子玉得臣,晉文公為此坐不安穩;趙國因為有廉頗、馬服君,強大的秦國都不敢打井陘的主意;近代漢朝有郅都、魏尚,匈奴都不敢南下大漠。由此可見,能打仗、能取勝的將領,那可是國家的得力助手,不能不重視啊。君子聽到戰鼓的聲音,就會想起帶兵的將領。我看關侯陳湯,之前斬殺郅支單于,威震四方蠻夷,武威遠揚到西海,自漢朝建立以來,出征遠方的將領,沒有誰能和他相比。現在陳湯因為說錯話犯了事,被囚這麼久,案子一直定不下來,執法的吏還想判他死刑。以前白起作為秦國的將領,南邊攻下郢都,北邊坑殺趙括的軍隊,就因為一點小過錯,就被賜死在杜郵;秦國的百姓都很同他,沒有不流淚的。如今陳湯親自拿著武,勢如破竹,在萬里之外浴戰,為國家立下大功,向祖廟獻祭,向天帝稟告,將士們沒有不仰慕他的大義的。他只是因為說錯話獲罪,又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惡行。《周書》上說:‘記住別人的功勞,忘掉別人的過錯,這才是做君主的人該有的做法。’狗和馬對人有功勞,尚且還能得到用帷蓋埋葬的回報,何況是國家的功臣呢!我就怕陛下您忽視了戰鼓的聲音,不明白《周書》的意思,忘了對功臣的報答,像對待平庸的臣子那樣對待陳湯,最終聽從了吏的判決,讓老百姓像秦國百姓對白起之死那樣憾,這可不是激勵為國家赴死的臣子的好辦法啊!”

奏疏呈上去之後,漢帝把陳湯放了出來,但剝奪了他的爵位,讓他為普通百姓。正巧這時候,西域都護段會宗被烏孫的軍隊包圍了,他派驛騎快馬上書朝廷,希能徵發西域各城郭國家以及敦煌的軍隊來救自己;丞相王商、大將軍王以及百商議了好幾天都沒個結果。王說:“陳湯足智多謀,又悉外國的況,可以問問他的意見。”漢帝就在宣室召見陳湯。陳湯當年攻打郅支單于的時候了寒,兩條手臂都不能屈;他進宮拜見的時候,漢帝下詔不用行禮,還把段會宗的奏書拿給他看。陳湯回答說:“我覺得這事兒沒什麼可擔心的。”漢帝問:“為什麼這麼說呢?”陳湯說:“胡人的五個兵才能抵得上漢朝的一個兵,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的兵劣,弓弩也不鋒利。現在聽說他們雖然學到了一些漢朝的技,但還是三個兵才能抵得上漢朝的一個兵。而且《兵法》上說:‘敵人兵力是我方兩倍,我方兵力是敵人一半,這樣才能戰。’現在包圍段會宗的人,兵力還不足以戰勝段會宗。陛下您就別擔心啦!再說了,輕裝的軍隊日行五十里,重灌的軍隊日行三十里,現在段會宗想徵發城郭和敦煌的軍隊,等軍隊趕到,時間太久了,這隻能算是報仇的軍隊,不是用來救急的。”漢帝問:“那怎麼辦呢?這圍困一定能解除嗎?估計什麼時候能解除?”陳湯知道烏孫的軍隊就是烏合之眾,不可能長時間攻打,按照以往的經驗,不會超過幾天,就回答說:“已經解除啦!”他屈指算了算日子,又說:“不出五天,就會有好訊息傳來。”過了四天,軍書就到了,說圍困已經解除。於是大將軍王奏請讓陳湯擔任從事中郎,幕府裡的事都由陳湯來決斷。

評論

建始四年,西漢王朝可謂是狀況百出,憂外患織,反映出當時諸多深層次的問題。

在政治方面,朝廷機構進行調整,廢除中書宦並設定尚書員,這一變旨在最佳化權力結構,但實際效果如何還有待觀察。然而,政治生態並不樂觀,谷永為依附王而在對策中避重就輕,無視王專權可能帶來的危害,盡顯場投機之風。這種風氣蔓延,會使得朝廷難以聽到真正對國家有利的諫言,影響決策的公正和科學

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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