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歷史故事度兩年,從甲寅年(公元前7年)開始說起。
孝皇帝下綏和二年(甲寅,公元前7年)
正月,皇上又去甘泉宮,給泰畤神舉行祭祀。
二月壬子日,丞相翟方進去世。當時火星停留在心宿位置,這種星象被視為大凶。丞相府的議曹李尋就勸翟方進:“災禍已經迫在眉睫,皇上的不滿越來越多,您哪能只想著不被罷呢?咱丞相府三百多號人,就看您能不能帶頭扛下災禍,把壞事變好事了。”翟方進愁得不行,正不知道咋辦呢。恰巧郎賁麗擅長觀星,說這種災異得有大臣來頂鍋。皇上就召見了翟方進。翟方進回到家,還沒等自己手,皇上的詔書就到了,把他一頓批,說他政務沒理好,導致災害不斷,百姓日子過不下去,最後還說:“本來想直接免你的職,但又不忍心,讓尚書令賜你上等酒十石、牛一頭,你自己看著辦吧!”翟方進當天就自殺了。皇上對外封鎖訊息,派九卿帶著冊書追贈翟方進印綬,還賜了用的棺槨,讓府辦喪事,連柱子欄杆都蒙上了素布。皇上還多次親自前去弔唁,給的禮遇遠超其他丞相。
司馬吐槽說:晏嬰說過“天命不會隨意改變”,禍福來了哪是能隨便轉移的?以前楚昭王、宋景公不忍心把災禍轉嫁給大臣,說“把心腹的病轉移到四肢,有什麼用?”就算災禍真能轉移,仁君都不願意幹,更何況本轉移不了!要是翟方進罪不至死卻被賜死來擋災,這是欺騙上天;要是他真有罪該殺,卻賜死還厚葬,這是欺騙世人。漢帝又想騙天又想騙人,最後啥好也沒撈著,真是不懂天命!
三月,皇上跑到河東,祭祀后土神。
丙戌日,皇上在未央宮駕崩。
皇上平時倍兒棒,沒啥病。當時,楚思王劉衍、梁王劉立來京城朝見,第二天就要走了,皇上前一晚還在白虎殿佈置送別儀式;又打算任命左將軍孔為丞相,都刻好了侯爵印,寫好了任命文書。結果大晚上還好好的,天快亮的時候,皇上穿子子準備起床,突然服掉地上,說不出話了,上午十點左右就駕崩了。民間立馬炸開了鍋,都把鍋甩給趙昭儀。皇太后下令讓大司馬王莽聯合史、丞相、廷尉徹查,詢問皇上生病前後的況,趙昭儀最後自殺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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