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曹在兗州的時候,讓徐翕、暉當將領。後來兗州大,徐翕和暉都叛變了。兗州局勢穩定後,他倆就逃命投奔了臧霸。曹跟劉備說,讓臧霸把這兩人的腦袋送來。臧霸對劉備說:“我臧霸能在這兒立足,靠的就是不幹這種事兒。我過主公(曹)的活命大恩,不敢違抗命令。但那些就王霸大業的君主,是可以用大義來說服的,希將軍您幫我跟主公說說。”劉備就把臧霸的話告訴了曹,曹嘆地對臧霸說:“這可是古人才能做到的事,你能做到,正合我意。”最後曹讓徐翕和暉都當了郡守。陳登因為有功,被加封為伏波將軍。
劉表和袁紹關係特鐵,結了深厚的聯盟。治中鄧羲勸劉表別這樣,劉表說:“我對不耽誤給朝廷進貢,履行臣子的職責,對外不背叛盟主,這是天下公認的大義,你這治中為啥要責怪我呢?”鄧羲沒辦法,只好稱病辭職。長沙太守張羨,格倔強,劉表對他不太客氣。郡裡有個桓階的人,勸張羨帶領長沙、零陵、桂三個郡抵抗劉表,還派使者去歸附曹,張羨聽了他的建議。
孫策派他的正議校尉張紘給曹獻上地方特產,曹想安接納孫策,就上表推薦孫策為討逆將軍,封吳侯。曹還把弟弟的兒許配給孫策的弟弟孫匡,又給兒子曹彰娶了孫賁的兒。同時,曹以禮徵召孫策的弟弟孫權、孫翊,還任命張紘為侍史。袁讓周瑜當居巢長,讓臨淮的魯肅當東城長。周瑜和魯肅都覺得袁不了大事,就都拋棄職,渡江去追隨孫策。孫策任命周瑜為建威中郎將,魯肅也就在曲阿安了家。曹下詔書徵召王朗,孫策就送王朗回去了。曹任命王朗為諫議大夫,參與司空府的軍事事務。
袁派使者帶著印綬給丹楊的宗帥祖郎等人,想煽山越人一起對付孫策。劉繇逃到豫章的時候,太史慈躲在蕪湖的山裡,還自稱丹楊太守。孫策已經平定了宣城以東的地方,只有涇縣以西的六個縣還沒歸附。太史慈就進駐涇縣,很多山越人都歸附了他。於是,孫策親自帶兵到陵去討伐祖郎,把他活捉了。孫策對祖郎說:“你以前襲擊我,砍我的馬鞍,現在我建立軍隊,就事業,不記以前的仇,只看重能不能為我所用,要和天下人坦誠相待,不是對你,你別害怕。”祖郎趕磕頭謝罪,孫策馬上給他解開枷鎖,讓他在門下賊曹任職。之後,孫策又到勇裡去討伐太史慈,也把他抓住了。孫策解開他的綁繩,拉著他的手說:“還記得神亭那次相遇嗎?要是當時你抓住我,會怎麼置我?”太史慈說:“那可說不準。”孫策大笑著說:“今天的事兒,我要和你一起幹。我知道你重重義,是天下難得的智士,只是之前沒跟對人。我是你的知己,你別擔心以後不如意。”說完就任命太史慈為門下督。軍隊返回的時候,祖郎和太史慈都在前面帶路,士兵們都覺得很榮耀。
正好這時劉繇在豫章去世,他手下一萬多人,想推舉豫章太守華歆為首領。華歆覺得在這種時候擅自做主,不是臣子該做的事,大家守著他好幾個月,最後他還是婉拒並打發他們走了。這些人沒了依靠,孫策就派太史慈去安他們。孫策對太史慈說:“劉牧(劉繇)以前怪我為袁攻打廬江,我父親那幾千人都在袁(字公路)手裡,我一心想就事業,怎麼能不屈從於袁,把那些人要回來呢?後來袁不遵守臣子的本分,我勸他也不聽。大丈夫結朋友,要是對方有大過錯,就不得不分開。我和袁結到決裂的前前後後就是這樣,只可惜沒能在他活著的時候和他當面說清楚。現在他兒子在豫章,你去看看,順便把我的意思傳達給劉繇以前的部下。願意來歸附我的,就一起帶回來;不願意來的,就好好安他們。你再看看華子魚(華歆字子魚)治理地方的辦法怎麼樣。你需要多兵,隨便說。”太史慈說:“我以前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將軍您度量像齊桓公、晉文公一樣大,我一定會拼死報答您的恩。現在大家都停戰了,兵不用帶多,帶幾十個人就行。”孫策邊的人都說:“太史慈肯定往北去就不回來了。”孫策說:“子義(太史慈字子義)要是離開我,還能去跟誰呢!”孫策在昌門給太史慈餞行,握著他的手腕告別說:“什麼時候能回來?”太史慈回答:“不超過六十天。”太史慈走後,大家還在七八舌地說派他去不是個好主意。孫策說:“大家別再說了,我考慮得很清楚。太史子義雖然勇猛有膽氣,但不是那種反覆無常的人,他肯定堅守道義,看重承諾,一旦心裡認可了知己,就算死也不會背叛,大家別擔心。”果然,太史慈按期回來了,他對孫策說:“華子魚,品德是不錯,但沒什麼別的治理辦法,就知道自保。還有,丹楊的僮芝,擅自佔據廬陵,番的百姓首領另外立宗部,說‘我們已經在海昏上繚另立郡了,不接徵召’,華子魚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孫策聽了,拍手大笑,於是就有了兼併這些地方的想法。
袁紹連年攻打公孫瓚,一直沒打下來,就寫信給公孫瓚,想跟他消除怨恨,講和結盟。公孫瓚沒回信,反而加強了防守,他對長史、太原人關靖說:“現在天下到都在激烈爭鬥,很明顯,沒人能在我城下堅守一年,袁紹又能把我怎麼樣!”袁紹聽了這話,就大規模發兵攻打公孫瓚。之前,公孫瓚有個部將被敵人包圍,公孫瓚不派兵救援,還說:“救了這一個人,以後別的將領就會依賴救援,不肯力作戰。”等到袁紹來攻打,公孫瓚南邊邊界的各個營寨,自己估計守不住,又知道肯定不會得到救援,有的投降了,有的潰散了。袁紹的軍隊直接打到公孫瓚的城門口,公孫瓚派兒子公孫續向黑山的各路首領求救,自己想帶領銳騎兵從西邊的山裡突圍出去,聯合黑山的人馬侵擾冀州,截斷袁紹的後路。關靖勸他說:“現在將軍您的將士們都有了離散之心,之所以還能堅守,是因為他們顧念自己的家小,又把您當主心骨。咱們堅守一段時間,說不定袁紹自己就退兵了。要是您離開這兒突圍出去,後方就沒了主心骨,易京的危險,馬上就會到來。”公孫瓚這才打消了突圍的念頭。袁紹一步步,公孫瓚的勢力範圍越來越小。
評論
這段史料聚焦於東漢末年群雄割據的關鍵時期,過曹、孫策、袁紹等核心人的行事軌跡,生展現了世中權力博弈的複雜邏輯、領袖魅力的塑造路徑,以及道義與利益的艱難平衡,為我們理解三國世的深層理提供了鮮活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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