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留下吧,他們總不會把我們全殺了吧。”
“我覺得他們幹得出來。”
“別忘了他們還認識巡武衛呢,要是真要殺了我們也沒人管,那些巡武衛只在乎能不能安心收割靈草。”
眾人又是一陣討論,最後決定,離開這裡,迅速逃到落客山中。商議過後,由練過武又識得幾個字的焦熊和劉餘帶著幾個會打獵的好手埋伏並引開那幾個修士,其餘人放棄家當,只帶量的食和服以及斧頭等開荒的工,迅速逃亡山中。那幾個修士也不過剛門,本事不算大,焦熊和劉餘也確實是武藝不俗,襲之下竟真的殺一人,傷兩人,剩下兩人見了,竟一時不知所措,追也不是,躲也不是,竟然被幾個武夫纏住大半天,不過也擊斃了幾個放箭的好手,還重傷了焦熊和劉餘,兩人也是丟了半條命才逃進落客山。
落客山中的日子確實不好過,眾人又是輕裝簡行,糧食錢財以及各種工大半都留在了村裡,也不敢回去,怕被那幾個修士報復,是故也不敢前往武興地域,不得已,只得做了山賊,靠劫持過往商旅行人過活。不過這樣也不是個辦法,靠打劫為生早晚會被收拾的,於是眾人想了個法子,每隔幾年就將模樣大變的人分散送往遠的城市,花錢賄賂戶籍的人改換姓名、落個戶籍,事也就了;要是不接賄賂,換個城市就行了,大城市甚至換個街區也行,總有人不能守住底線和規矩。如今已過去七八年了,送出去的人有兩百餘,每次劫了財,焦熊都讓人扮作商隊,換了錢,讓適合的人走出落客山,如今山寨中只有不足兩百五十人,其中大半為小孩、老人、以及這些年被打殘的人。
這扮作商隊也是有講究的,比如,往據西去的商隊,貨多半是糧食、布匹等日用品和大宗商品,而從據西往武興的貨多為靈草、礦石、妖的皮革和骨頭等對普通人用不大的東西;同時對所劫的貨車輛也要做偽裝,免得被人認出破綻,最好過個幾個月再出手,有用的則留下。賣了貨換了錢,除開購買生活必需品,也會從書店買些武學書籍和修行冊子,但修行何其困難,那些冊子買回來後就沒一人能練,單憑第一步‘靜’就淘汰了所有山匪;武學倒是被眾人練得有模有樣。
如此,一個像樣的土匪窩就形了,眾人齊心協力,除了大力發展武和練武,其他的基本都靠搶,日子倒也過的有滋有味。焦熊等人知道修士厲害,但一般不會出現在一些瑣事中,所以他們不會搶大型商隊和看起來就華麗的商隊以及人數但卻運送大件貨或貨眾多的商隊,所以這些年下來,也沒死幾個人。
焦熊一夥本是村民,因此殺心也不重,每次工作都很傷人,多是依靠人數優勢和裝備良,迫商隊行人投降。捉了人,也不能白放,待打聽清楚況後,若是有修士的勢力或是其他惹不起的勢力,焦熊會以禮相待,絕不怠慢,向人道個歉,然後帶上貨快速溜走,絕不出馬腳,也讓被劫的人覺沒那麼糟糕,似乎還到了尊重。但若是後臺不夠,不但要劫財,還要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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