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有一件事我沒想明白。”夜歌看著他：“既然你說，你們當初是死士訓練營出來的，為什麼王恩沒有跟你簽訂死士的靈魂契約呢？這樣的話，甚至都不需要用什麼花言巧語就能控制你了。”
一卷靈魂契約卷軸雖然很昂貴，但是對於一個南境公爵而言，倒也不至於花不起這個錢吧？
白翦沉默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當初我們都是被王恩收養的孤兒，全部都被丟進死亡率極高的訓練營中。離開死士訓練營之後，我本來也以為王恩會跟我簽訂靈魂契約，我也已經做好了那樣的心理準備，但王恩並沒有那麼做。
“他說的原話是，他並沒有把我當做死士部下，而是把我當做他的義子，想把我當接班人來培養，所以不打算與我簽訂靈魂契約。
“我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番話，才會對他如此忠誠，因為我覺得，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一個聽話的部下，當年一個契約就可以搞定了。”
夜歌若有所思：“唔......”
“害。”段野聳了聳肩：“他這話也跟我們說過一模一樣的，雖然我也不清楚他為什麼不用靈魂契約直接控制我們就是了。”
雷河等人也紛紛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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