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之，死一般的寂靜。
燈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扭曲拉長，如同各自心中滋生的鬼魅。
朱棡的晃了晃，最終無力地跌坐回椅子上。他大口地著氣，膛劇烈起伏，彷彿一條被拋上岸的魚。他看著朱剩，又看看朱棣，眼神中充滿了混、驚恐、荒謬，以及一被強行抑，卻又忍不住要破土而出的……。
海外都護府？
另立乾坤？
世代承襲？
這幾個詞，每一個都如同驚雷，在他那早已被皇權思想錮得死死的世界裡，炸開了一道通往深淵的裂。而深淵之下，是無盡的。
“瘋子……你是個瘋子！”朱棡的聲音嘶啞乾，他指著朱剩，手指卻在不停地抖，“這是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父皇……父皇會把我們碎萬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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