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線九域與源初界的門靜靜懸於新界學宮上空,宛如一塊傾斜的七彩琉璃,將兩界靈力融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林風立於門邊緣,指尖輕河的剎那,並蓮晶石的金與源初界的混沌之力即刻產生共鳴,在他掌心凝一朵半明的蓮花——花瓣的一半流轉著九域靈的璀璨澤,一半氤氳著源初靈的朦朧暈,兩種力量在此完共生,再無分彼此。
“機械環終於能正常工作了。”葉靈的機械環懸浮在門旁,投出兩界靈力融合的詳細資料,“源初界的本源之力正以穩定的速率滲九域,學宮的靈植生長速度已提升三,九域的靈共鳴頻率也愈發穩定。”指著資料末尾一細微的波,語氣略帶凝重,“不過這裡出現了異常,靠近門的影域靈,其靈邊緣竟出現了細微的明化,彷彿正在向源初靈轉化。”
阿牛蹲在門下方的草地上,雷錘的星紋與河的靈力織纏繞,在他周圍催生出一片奇特的靈草——草葉呈現雷域特有的紫金,葉脈卻泛著源初界獨有的混沌暈,輕輕一,便會釋放出一種既溫暖又清涼的奇特氣息。“風哥,你看這些草,它們同時長著九域和源初界的模樣呢。”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葉子遞給林風,眼中滿是好奇,“靈植醫師說這‘共生草’,能同時治癒靈損傷和邪力侵蝕,是兩界靈力融合饋贈的禮。”
君無痕的離火劍斜倚在門的石柱上,綠火順著柱紋緩緩蔓延,與河的靈力形一道穩定的流:“影域靈的明化並非壞事。”他向門另一側的源初界,那裡的源初靈正順著河悠悠飄來,在九域的空氣中凝結無數細小的點,“源初靈正在最佳化靈的結構,讓影域靈不再依賴暗影能量,從而變得更加穩定。剛才影主傳來訊息,他們的靈終於能夠在下長時間停留了。”
蘇姨娘的鎮水靈珠懸浮在門中央,藍與河的七彩靈力相互融,在地面投出一幅態星圖——圖上,九域星圖與源初界的帶正在緩慢而堅定地融合,新界的星位外側,漸漸浮現出一圈嶄新的星軌,星軌上的點閃爍著與共生草相同的溫潤暈:“父親的日記中曾提到過‘雙界共生’的終極形態。”指著新星軌的位置,輕聲解釋道,“那裡將會形一個全新的域界,既不屬於九域,也不屬於源初界,而是兩界生靈共同的家園,我們可以稱它為‘共生域’。”
林風的目落在門邊緣的一影上。那裡的河靈力出現了一微弱卻不容忽視的紊,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悄悄吸收著融合後的靈力。斷水劍穗的定海神針芒悄然探影,七道金突然變得尖銳起來——那是與虛無之影同源的邪力波,卻比以往更加蔽,如同附著在河上的細小塵埃,若不仔細探查,本無法發現。
“是‘影塵’。”張長老的聲音從學宮長廊傳來,他手中捧著一卷新譯出的渠守殘卷,殘卷上的符文與門的紋路相互呼應,“殘卷記載,虛無之影被消滅後,會化作無數細小的邪塵,附著在本源之力上,默默等待時機重新聚合。這些影塵雖然力量微弱,卻能緩慢汙染融合後的靈力,時間一長,會讓兩界的靈產生畸變。”
阿牛的雷錘突然發出急促的鳴響,靈的生魂雷脈與影中的影塵產生強烈共鳴,讓他眼前浮現出可怕的幻象:“共生草……共生草在枯萎!”他的聲音帶著驚慌與不安,“它們的鬚變了黑,正在瘋狂吞噬周圍的靈植!還有學宮的學子,他們的靈上……長著源初靈和邪塵纏繞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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