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天空由無數多面拼接而,折出五六的芒,如同一塊巨大的彩水晶;大地在緩慢而持續地變形,前一秒還是平坦的平原,下一秒就隆起陡峭的山峰,轉瞬又凹陷深邃的峽谷。河流不再是流的,而是由凝固的帶組,一群形態奇特的魚兒在帶中以違反理定律的角度遊,時而頭下尾上,時而橫向穿梭。植的葉片是鋒利的三角形,卻散發著和的白,花朵盛開時會發出金屬般的“錚錚”聲,花瓣落下時又化作點點星。最奇特的是這裡的“重力”,時而向上拉扯,讓艦微微上浮;時而向左傾斜,迫使突擊艦不斷調整姿態,才能保持平穩飛行。
“機械環檢測到‘有’在隨機轉化為‘無’,反之亦然!”葉靈指著螢幕上的即時監測畫面,一塊懸浮的岩石突然變得明(轉化為“無”),彷彿憑空消失,片刻後又恢復實(轉化為“有”),在原地微微,“法則崩塌的跡象已經顯現!再這樣持續下去,整個星宇的質都會陷‘存在’與‘不存在’的隨機切換,最終徹底湮滅!”
遠的多面城池中,傳來陣陣混的能量波。突擊艦緩緩靠近後發現,城池的建築正在不斷解又重組,剛才還是尖頂的塔樓,轉眼間就變了圓頂的宮殿,下一刻又散作無數碎片,在空中漂浮片刻後再次凝聚。一群第三態生靈手持權杖,試圖用第三態能量穩定建築,卻只是徒勞——他們的能量也變得紊不堪,權杖頂端的晶忽明忽暗,有的甚至因能量過載而炸裂開來,化作漫天點。
“是你們……法則錨點……”一位形最高的第三態生靈飄到突擊艦旁,他的多面軀表面流著黯淡的芒,顯然消耗巨大,權杖頂端的晶已佈滿蛛網般的裂痕,“界心……被‘紊之核’汙染……第三態能量……失控……”他艱難地轉軀,指向城池中央的一座金字塔,金字塔頂端的黑晶正在瘋狂閃爍,周圍的時空扭曲得最為嚴重,星辰的形態變化也最為劇烈,“必須……淨化……但我們的能量……已無法靠近……”
林風的星橋劍與歸源珠共鳴,劍刃清晰地映出金字塔頂端的紊之核:那是一顆不規則的黑晶,表面流著與第三態能量相似卻更加狂暴的能量,它如同一個貪婪的黑,不斷吞噬周圍的第三態能量,再噴吐出扭曲的“有”“無”能量流,正是這些混的能量導致了法則的崩塌。
“淨化它需要共生之力與第三態能量的結合。”林風的指尖劃過歸源珠,珠子表面浮現出五芒星圖案,芒愈發璀璨,“但我們的能量無法直接接第三態能量,需要你們的權杖作為介,搭建能量流通的橋樑。”
最高生靈聞言,將手中的權杖遞給林風。權杖頂端的晶與歸源珠接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共鳴,彷彿兩塊失散多年的寶玉終於重逢。灰銀的共生之力順著權杖緩緩流晶,與其中的第三態能量融合、織,最終形一道全新的能量流——那是介於“有”“無”與第三態之間的“橋接之力”,既備共生之力的穩定,又擁有第三態能量的靈活,呈現出一種奇特的銀紫。
“就是現在!”林風的星橋劍與君無痕的離火劍在空中叉,銀紫的橋接之力順著雙劍流轉,瞬間傳遍五人,“君無痕,用守真之火穩定左側法則,阻止質隨機轉化;阿牛,用雷錘制右側能量流,避免其繼續擴散;葉靈,用機械環解析紊之核的能量頻率,找到它的薄弱點;晶石使者,引導橋接之力凝聚,準備注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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