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目如同兩柄無形的冰刃,穿空氣,落在蘇曉上,等待著答案。整個刃之主殿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注視而變得更加粘稠、沉重,那些懸浮的巨刃似乎也微微調整了角度,無形的鋒芒鎖定了闖者。
蘇曉迎著那足以令星辰失的注視,神並未因環境的迫而有毫改變。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與這片極致冰冷截然不同的、斂而堅韌的力量:“為追尋一個答案而來。關於第十一真王,也關於……‘連線’的本質。”
“連線?” 凌的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了一下,那並非笑容,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屑與嘲弄,如同鋒刃上掠過的一寒。“脆弱的線,冗餘的負擔,導致混與背叛的源。”
他的話語如同宣判,不帶任何緒,卻蘊含著斬釘截鐵的否定。
“你所依賴的,不過是無數偶然織的、一即潰的網。” 凌的視線似乎穿了蘇曉,看到了他後那由伊甸鎮與無數善緣編織而的無形脈絡,“因緣?可笑。任何連線,都意味著弱點,意味著被牽制,被拖累。唯有斬斷一切不必要的牽連,讓自化為絕對的‘一’,才能抵達力量的極致,與……真正的純粹。”
他抬起一隻手,並未指向任何人,只是隨意地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沒有芒,沒有聲響,但蘇曉敏銳地知到,一道極其細微、卻無比徹底的“斷裂”痕跡,出現在凌手指劃過的軌跡上。那不是空間的裂痕,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因果聯絡被強行截斷的異象。那道痕跡周圍的法則,出現了一瞬間的、絕對的“空白”與“靜止”。
“第十一真王,” 凌收回手,灰白的瞳孔中第一次有了些許可以稱之為“緒”的東西——那是一種混合著輕蔑與某種難以言喻的執著的冷,“他正是沉溺於所謂的‘連線’與‘平衡’,試圖維繫那些毫無意義的脆弱關係,最終……導致了自的迷失與失敗。他的道路,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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