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在虛空中航行了十七天。
不是需要這麼久——以方舟的速度,橫穿這片星域只需五天。但帕拉雅雅在第三天就發現了異常:導航星圖上原本清晰的座標,正在以某種規律“遊移”。不是故障,不是干擾,而是空間本在拒絕被定位。
“我們被困住了。”盯著那些閃爍不定的資料,龍瞳中罕見地浮現出困,“不是陷阱,是……某種更本的東西。這片區域不歡迎‘被指向’。”
凱站在觀察窗前,著外面一不變的星。那些星看似靜止,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它們在移。以一種極其緩慢、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繞著某個看不見的中心旋轉。
“搖籃。”他輕聲說。
櫻走到他邊,銀的眼瞳微微眯起。的知已經延到方舟之外,捕捉著那些星移的軌跡。那些軌跡不是理層面的運,而是存在層面的“歸位”——彷彿每一顆星星都在尋找自己“應該”在的地方。
“它在等什麼。”櫻說,“這片星群。它在等人來。”
蘇曉從駕駛艙走出,手裡握著那枚原初火花的水晶——不,不是握著,是它自己“附著”在他掌心。自從三天前開始,火花就進了這種狀態:不再閃爍,不再脈,只是持續地、穩定地發出一種極其微弱的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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