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湧船艙的瞬間，所有人都到了那實質般的重量。
不是理上的力，而是一種概念的侵蝕——它著意識的邊界，試圖滲進來，將“自我”的定義稀釋環境的一部分。蘇曉維持的觀察者定義隔離層在重下泛起細微的漣漪，像水面被風吹皺。
“力指數……超出預期百分之四十。”帕拉雅雅的聲音在意識網路中響起，比平常略顯滯重，“環境在主排斥‘觀察者’概念，它想要這裡只有……參與者。”
參與者。
要麼融黑暗，為它的一部分。
要麼被黑暗識別為異，然後被侵蝕、消化。
蘇曉調整因緣網路，增加了一層“非對抗緩衝”——不是抵抗力，而是像水順應容形狀那樣，讓隔離層隨著力變化而微調形狀。力稍減，但維持網路運轉的消耗又上升了百分之五。
“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凱的聲音傳來。他站在艙門邊，長劍已經出鞘，但劍被一層臨時塗抹的吸塗料覆蓋，不反，不散發任何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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