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的意識核心，懸浮在這一切之上，正面臨一個選擇：
是任由這個“自己”抹去嬰兒，終結所有因果，獲得永恆的虛無平靜？
還是——
他閉上眼睛。
不是逃避，是收斂。
他將所有分裂的意識碎片——嬰兒的純粹知，老者的臨終平靜，持劍者的掙扎痛苦，觀察者的撕裂困——全部收回，聚攏在意識深那一個極小的點上。
那個點，是櫻曾經指引他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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