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團開始向那個小小的團靠近。不是圍過去,是——讓出空間。讓它可以進來,讓它可以參與,讓它可以——是自己。
櫻站起,看著這一幕。那些團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學習“聽”。不是用耳朵,是用存在本。它們在知另一個存在的脈,另一個存在的節奏,另一個存在的“想要”。它們在學會——別人也是別人。
遠,那些線輕輕。織娘在看著,在聽著,在用自己的方式學習這堂課。億萬年從未聽過孩子們的聲音,因為不知道“聽”是需要學的。以為聽就是聽見,以為聽見就是知道,以為知道就是理解。但錯了。聽,是讓自己變小。小到可以容納另一個存在。小到可以不把自己的聲音當唯一的聲音。小到——願意被改變。
那些團還在練習。它們圍一個圈,每一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聽”其他團。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輕,有的有力。但它們都在聽。在用自己的節奏,聽別人的節奏。
最小的那個團——那個曾經害怕的、獨自飄的小小存在——此刻被其他團包圍著。它們的脈正在慢慢同步,不是被強迫的同步,是自發的同步。是聽見彼此之後,自然產生的共鳴。
櫻站在那裡,看著那些正在學習“聽”的存在。的疤在微微發燙,不是痛,是另一種東西——是滿足。是看見另一個存在學會“聽”時,那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東西。
遠,娜娜巫站在裂邊緣,看著這一幕。創造傀儡們在腳邊輕輕咔噠,最小的那隻仰著玻璃珠眼睛,著那些正在同步脈的團。它在問:它們在做什麼?
娜娜巫輕聲說:“它們在聽。在聽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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